瑜伽服江湖变局:Alo入华、MAIA ACTIVE突围与lululemon的守成之战
中产的衣柜,快要装不下各家瑜伽品牌的扩张野心了。 作者 | 戴雨 编辑 | 杜仲 来源 | 观潮新消费(ID:TideSight) 近期,安踏公布2026年上半年业绩报告,包含迪桑特、可隆、MAIA ACTIVE、狼爪在内的“所有其他品牌”板块,收入同比增长44.2%至106.9亿元,是集团增速最高的业务板块。 该报告还提到,MAIA ACTIVE专注高质感专业瑜伽路线,整体经营情况向好,但并未披露品牌独立的营收、利润等核心数据。 而就在前不久,lululemon在国际市场上的老对手、美国高端瑜伽服品牌AloYoga(以下简称Alo),终于正式以官方身份在国内开卖。 数据显示,Alo天猫官方旗舰店开启预售尾款后,仅1分钟,成交额便突破1000万元,打破了天猫运动户外行业新品牌开店的成交纪录。同时,Alo已发布上海地区多个线下门店岗位招聘信息,正加速布局中国市场。 当lululemon持续以“中产社交名片”赚取高溢价,Alo又携时尚光环高调入场,对于仍在安踏体系内摸索方向的MAIA ACTIVE而言,赛道竞争压力陡增。 中产的衣柜,快要装不下各家瑜伽品牌的扩张野心了。 站在巨人肩上的“瑜伽新贵” Alo、MAIA ACTIVE的走红,有赖于瑜伽生活方式在全球范围内的升温。lululemon完成了前期市场教育,也为后来者铺好了一条可以走出差异化路线的赛道。 2007年,两位深耕服装制造与批发领域的从业者,在美国洛杉矶创立了Alo,品牌名源于Air(空气)、Land(大地)、Ocean(海洋)这三个英文单词的首字母缩写,寓意与自然共生。巧合的是,同年lululemon正式上市。 生逢其时,但未逢其势。彼时,lululemon线下根基深厚,掌控着北美瑜伽服饰市场的话语权,Alo则依赖成本较低的线上渠道。 直到2016年,Alo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开出全球首家实体店,歌手泰勒·斯威夫特、超模哈迪德姐妹等明星被拍到穿着Alo出街,其才在社交平台初步获得了关注。 尝到“名人同款”的流量红利后,Alo开始有意识地调整品牌布局与营销策略。2020年,居家运动风潮和社交媒体集中爆发,品牌顺势而为,主动转发各路明星的街拍内容,放大名人种草效应。 2024年,Alo官宣BLACKPINK成员金智秀担任全球品牌大使,后续又签约了BTS成员金硕珍、aespa组合中国成员宁艺卓为全球品牌大使,借助顶流艺人的号召力触达更广泛的消费者。 Alo进入中国市场时,沿用了海外成熟的明星带货打法。在天猫开售当天,Alo将赵露思的视觉物料铺满官方旗舰店和各大社交平台。 相比宁艺卓,赵露思有着更强的国民认知度和带货能力,在小红书拥有2500万粉丝,位居平台明星粉丝量榜首,此前赵露思被拍到穿Alo私服出街,为品牌完成一轮前置曝光。 数据印证了品牌的种草基础,截至目前,小红书上#Alo话题的浏览量达3.7亿、#AloYoga和#Alo穿搭话题的浏览量均超过6000万。 还未正式落地中国市场,Alo就已经依靠社交平台实现大规模用户种草,沉淀了可观的潜在消费群体。 这种站在lululemon肩膀上、以社交传播撬动品牌势能的轻量化路径,被本土品牌MAIA ACTIVE所借鉴。 MAIA ACTIVE成立于2016年,创始人是两位女性,欧逸柔兼任设计总监,负责创意与产品设计;王佳音兼任CEO,曾是小红书电商部门2号员工,主导运营与增长,两人在品牌定位与流量运营的能力上互补。 虽然也是从线下起家,但MAIA ACTIVE曾被称为“中国版lulu”,因为和lululemon类似,其最初的营销策略是致敬普通人,通过线下社群运营“MAIA FUN CLUB”等活动与用户建立情感连接,定位是做用户的“姐妹”,而非“教练”。 在AlO快速发展的2020年,MAIA完成品牌叙事。MAIA ACTIVE效仿lululemon的素人营销,邀请7位素人女性为主角,拍摄宣传片《我不是漂亮,我是_》,直面多元真实身材,踩中了“反身材焦虑”的情绪浪潮。 其倡导的“be as you wish”品牌价值观,跳出传统运动服饰的固化叙事框架,建立起差异化品牌认知,业绩随之迎来爆发。 2021年,MAIA ACTIVE销售额达3亿元,是天猫双11运动服饰类目的销售额TOP10中,唯一成立时间少于10年的初创品牌,2022年实现全面盈利。 但MAIA ACTIVE向上的增长曲线,因一次舆论危机骤然下坠。 2023年三八妇女节,在其它品牌赞美女性力量的节点,MAIA ACTIVE发布了《这个38,闭嘴巴》的公众号推文,出现“过度女性主义,可不是个好主意”“没事搞对立,真是没纪律”等表述,这番输出与品牌长期塑造的女性友好内核背离。 尽管品牌火速删除文章、公开道歉,依然无法平息用户的愤怒,大批女性消费者直呼“下头”,纷纷晒出退